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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色,戒》是张爱玲写得最好的小说么?

2013-11-18 18:03:15 本文行家:暗香幽兰

就像张爱玲当初说的那样,“羊毛出在羊身上“。张爱玲娴熟地将《色,戒》的标题意义和原型故事,以及故事所影射含义,都全盘呈现而来,她带给我们的绝对是一个莫大的震撼。她通过一个极端的故事,终于让我们看到在故事中或是在故事外,所有人性的复杂与难测,她让故事归为了故事,让文学的归为了文学,也让阅读归为了阅读…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,《色,戒》一定就是张爱玲写得最好的一部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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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某些意义上来说,是李安导演的《色,戒》成功上映后,才使得张爱玲的小说原著能像现在这样的洛阳纸贵,假如没有李安,这部作品大不了也就是一些研究者拿出来“八卦”的对象,就算是再资深的张迷,在影片上映之前,也不过是仁者见仁,也绝对不会像当今这样大受热捧。

   
  其实,受众在翻阅任何一部作品的时候,往往都有对号入座的习惯,说是爱好也好,共鸣也罢,大多数人都希望在一部作品里,或是一个故事中找到现实中与之对应的人或事儿,似乎要是找不到,这部作品就不是好作品,这个故事就不是好故事。基于这一点,在古典名著《红楼梦》里是被推向极致的,毋庸置疑的是,张爱玲的《色,戒》,如今面临的也是这个尴尬的命运。 
   
  不管是哪一部文学作品,只要是开放的,只要是真心诚意地供读者来阅读的,其结果都是能够经得住评判的。《色,戒》无论怎样看起来,都是一部开放的作品,大家都说,“有一万个人来看张爱玲,她就会有一万个样子”,然而在《色,戒》里,“有一万个读者就会有一万个王佳芝或者易先生”。至于张爱玲是如何刻画这些人物的,固然是最重要的,但是作为读者,不管怎样读,都难以逃避一个问题,那就是作品中的每一个人物都会在阅读中形成各自的特点。

 

 说一部作品是一个传奇,倒不如说张爱玲本身就是一个传奇,回望她跌宕起伏的一生,的的确确叫人心生感慨,她游离坎坷的命运是一个传奇;她和胡兰成的爱恨情仇是一个传奇;甚至当年郑萍如和丁默邨的故事也是一个传奇......这么多的传奇叠加在一起,绝对是一个女人最绵长的人生史诗。因此,很多人在阅读这部《色,戒》的时候,总是会自然而然地会联想到在这个故事的原型及其影射,它们到底又是什么?

 

 《色,戒》这部小说从写作到发表,中间总共隔了漫长的三十年。或是故意安排,或是机缘巧合,《色,戒》问世的时间也正好是胡兰成的诗集《今生今世》出版之时,由此一来,就越发加剧了人们对这部作品想一探究竟的诱惑,大多数人都试图从这部书的字里行间找到张胡之恋的蛛丝马迹,毕竟这个问题一直都是大家最想弄明白的。一直到李安根据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正式上映后,人们对它更进一步的探询始终都没有终止过。 
   
  老实说,我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开始读《色,戒》的,那个时候在课堂上偷偷摸摸地将它读完,并没有感觉它是张爱玲写的最好的一部小说。如今重读的时候,或许是年龄和阅历的缘故,我感觉这部小说无论是对人性的的剖析,还是对事物复杂老到的认识,张爱玲都在用心地进行最深度的描写,难怪李安会说《色,戒》就是张爱玲写得最好的一部小说。

 

 作为一部小说,太过脸谱化或太过平面化的描写一直都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,这样的作品其实是很难描写出人性本来面目的,人性的错综复杂并不是单单靠一些文字就能简单说明的。作者也好,读者也罢,若是能够对人性这些东西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理解,唯一的途径就是通过作品中所塑造的人物、故事来逐一认识。无疑,《色,戒》在这一点上做的是绝对成功的。 
   
  张爱玲在《色,戒》中的描述,恰好克服了对人性刻画的难度,在叙述中非常自然而又直接地呈现了作品的精髓部分,而且被她驾驭得游刃有余。所以,我们不得不佩服张爱玲的才情和手笔。这部小说,原本只是一出色诱而杀之的“锄奸戏”,却竟然因为人性的缘故,活活地变成了一出悲剧——春秋大义锄奸的王佳芝在易先生为她买下那枚六克拉钻戒的瞬间,一切意志轰然坍塌,当她冒出“这个人是爱我的”之时,当所有故事因为这个想法而发生了逆转,王佳芝放走了易先生,同时也白白送掉了自己的卿卿性命.....

 

  张爱玲的神来之笔其实在于结尾部分的,最神奇的地方源于易先生的想法——“虽然她恨他,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,只是有感情。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,虎与伥的关系,最终极的占有。她这才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”。这就是小说中原原本本的文字,尽管在李安的电影中并没有原封未动地呈现过,但是细细读着,却无不叫人毛骨悚然,或许这正是张爱玲所要达到的阅读效果。

 

  的确。人性至此,又怎么不令人心惊胆颤? 
   
  就像张爱玲当初说的那样,“羊毛出在羊身上“。张爱玲娴熟地将《色,戒》的标题意义和原型故事,以及故事所影射含义,都全盘呈现而来,她带给我们的绝对是一个莫大的震撼。她通过一个极端的故事,终于让我们看到在故事中或是在故事外,所有人性的复杂与难测,她让故事归为了故事,让文学的归为了文学,也让阅读归为了阅读…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,《色,戒》一定就是张爱玲写得最好的一部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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